
“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,千年修行,千年孤独”
她那极朴素又极伤感的声音,一下子就抓住了我。
陈瑞,一个普通的名字,和感情深处的某种疼痛从此纠缠不清。
这种疼,来自某个山村某个城市某个国度,爱过或爱着的人们无法排解的爱恨情缘。于是尘世上的狐黄白柳、花鬼山精就都有了无奈的今生,伤心前生和渴望的来生。
痴情是这个世界最纯净的情感,真是它唯一的形象,态度是为另外一个人可以将自家的生命放下。一只修行的狐因此不怕断送千年修行;一个清纯的女子为此不怕疼痛一生。
“我们是伤心的过客
从各自的心中路过
带着彼此的嘱托
种下三生三世的寂寞……
“遵照着尘世的规则
在各自的路上走着
期待彼此的执著
下个春天开出花朵……
陈瑞,就是这样一个为情而生的歌者。这个世上千百年的心事就是她的心事,千万人的爱恨就是她的爱恨。那些爱恨情缘总在不经意时从陈瑞的生命中逃逸出来,留下深情的独白和对月起舞的身影。
她的歌唱与其说是对旋律的绝佳把握,不如说是真情经由旋律的直接呈现。所以她才在瞬间拥有了无数的歌迷,在瞬间变得炫烂夺目,炫烂得让人嫉妒。从《白狐》到《别用下辈子安慰我》,陈瑞的心充满了对世俗的感激,但在她的情感深处,一直是一个孤独的歌者。一个伤心的歌者,一个不谙世事的歌者。
山盟海誓的安排只为擦肩那一刻
爱恨是什么孤独的人那么多
千秋万世的许诺这次因何要错过……
是的,缘份是什么?下辈子,我们是不是还会不会把这份爱交给下辈子的下一辈子。诗人舒婷说:与其在山崖上守望千年,不如在爱人的肩膀痛哭一个夜晚。歌中的陈瑞从《白狐》的孤注一掷的情感中回顾着雾迷华林般的泪水人生,她又能怎么样呢?
“别用下辈子安慰我
我只求这辈子能好过
如果允许我再一次选择
我不怕泪水再多一颗
我只怕下辈子不记得
如果今生我们就此别过
记得下辈子别再说爱我……”








